临界假想

沉迷JOJO和打牌。王最相关最近会停更。

【游戏王DM+GX】圣者的雕像 序章02

*王样和暗貘良转生设定

*正剧向

关于CP倾向

DM暗表前提。但AIBO的戏份不占重头...DM线的主角是暗貘良和王样,他们俩会有大量介乎于恶友和相杀关系之间的互动。

GX吹亮。GX线的主角应该会是吹雪和亮。藤原对吹雪可能会有轻微的...依存感?

其实角色互动要解读成友情向或者CP向都没关系,应该都不会盖章

其他预警见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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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01


圣者的雕像 

序章 残骸


04

 

注视着。

 

我为什么会

 

存在于

 

这个世界上呢。除了痛苦什么都没有。早该结束了。有人需要我吗。我永远都比不上他。我的人生本该如此吗永远低人一等他们有的我都没有憎恨的是哪一处那还用说当然是全部啊来救救我和死有什么差别我一无是处闭嘴闭嘴为什么不给我快让他结束吧都被夺走了好痛啊看看我啊神在哪里呢应该让他感受到我的痛苦真好啊都是骗子软弱无力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求饶的声音一定很动听我什么时候应该消失呢

 

搞什么鬼。

 

成千上万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嗡鸣在脑中炸响,亚图姆皱紧眉毛,视线移开的同时连接也被切断,混乱不堪的哭嚎声瞬间消失了。

 

“你抵抗了。”墨镜男人的嗓音让人联想到吐信的蛇,他向亚图姆踏出了一步。鞋跟叩在地上的响声使得亚图姆往下瞄了一眼,注意到对方脚下拖出的也并非淡薄的影子,而是氤氲的灰色雾气。

 

中年男子细长的手指抬起,好像打算作出什么手势。

亚图姆警惕地退了半步,突然有微风掠过鼻尖,反应过来时便看见粗黑的巨蟒忽然缠上那具扁窄的身躯,利齿深深扎入细瘦的肩。

被啃食者微张大嘴巴却没有发出呼叫,抖动着,最后像个被刺破的气球般,炸开成数十张黑色的卡片散落消失了。

 

半人半蛇的怪物重新挺直腰身,他像是从墙角的影子里直接窜出来的,庞大的身躯阻挡在仅余的墨镜男子和亚图姆之间。

 

亚图姆的瞳孔因转瞬的愕然而锁紧,几乎压抑不住要冲口而出的惊呼。但马上收回了大部分的冷静,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半蛇兽的模样,就听见貘良不冷不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干嘛非要等他出招?”

 

“...”

 

“不感谢我吗,国王陛下。”

 

“原来是驱使精灵的决斗者吗,难怪——”半蛇兽挥出的利爪打断了墨镜男子的话语,但这一次攻击并未像蛇身的突袭那次一般奏效,男子的身躯在被击中之前便溃散成卡片,又在店铺的另一个角落聚拢起来,重新成形。“难怪能够抵抗我发出的讯息。”

 

“怎么回事。”亚图姆将疑问投向看起来气定神闲的貘良纪人。

 

对方却回瞪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该问他啊。”

 

“你们可以称在下为Mr.T。”

 

“有人叫你自我介绍吗。”

 

“——遵循吾等主君之代理者的愿望,需将全人类的思想与情报统合为一。”

 

“你的主君?代理者?那是谁。”貘良不耐烦地咂嘴。

 

“无可奉告,年轻的决斗者们。但你们能够在与我们融合之后得到答案。”自称Mr.T的男子的语调和他的墨镜后的眼神一样无法捉摸,然后毫无逻辑可言地抬起了左臂,像是在向对方展示固定在手臂上的决斗盘。

“和你们一样负隅抵抗的决斗者不在少数,但人数也在不断减少着。他们的情报正在不断流入。既然无法直接吸收,我认为通过决斗来接收你们的灵魂是比较妥当的选择。”

 

“口风这么紧?”貘良挤出嗤笑声,“既然你想换走我们的灵魂,如果输的人是你,那就在去死之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如何。”

 

“我们没有死去或是活着的概念,只是一个拟人的终端而已。用黑暗决斗来套取情报我认为也没有意义,因为直到成功夺取你们的灵魂为止,决斗都不会停止。”

 

“那就当你答应了?国王陛下,你先上还是我先?”后半句指向的是沉思着尝试整理现状的亚图姆。

 

金色刘海的男孩的视线在貘良纪人嘲弄的笑脸和Mr.T表情空白的面孔之间来回扫过。谨慎地问道,“游戏他...现在也正在跟像你们这样的人决斗吗。”

 

“目前还没能回收决斗王武藤游戏的情报,想必正是如此。”

 

没有将放松的情绪外露,但确实是在心里舒了一口气。最使他担忧的事态并未发生,但成打的疑惑仍充斥着亚图姆的思绪。而貘良纪人在胸前抱着手臂等待他的答复。

 

“你不是才刚学会决斗吗,貘良。”当然,这句话的可信度目前来看已经相当低下了。

 

“啊,那是我随口一说。”

 

并不使人意外。“为什么。”

 

“难道你认为现在我有向你慢慢说明的余裕吗?”貘良不满地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不要忽视Mr.T的动向。

 

他最好别在事态缓和之后又顾左右而言他,亚图姆皱起了眉。“国王陛下”这个莫名奇妙的称呼,对他言听计从的半蛇怪,还有用无聊的谎言向他搭话的动机(并且浪费了他半小时宝贵的教学时间),必须逐一解释清楚。

 

“需要我先做个示范吗,国王陛下?”见亚图姆陷入了迟疑的沉默,貘良故作大度地摊手。“如果你愿意把刚才那副卡组借我用的话。”他晃了晃手上的卡组,显然没有征求对方意见的意思。

 

“你自己的卡组呢。”既然不懂决斗只是谎言的话。

 

“没必要这么快翻出底牌不是吗。在他们知趣地滚蛋之前,这场拷问可是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银发男孩作出回答时看向的却是Mr.T,咧开的嘴角好像要裂到耳根,眉眼间的狰狞不加掩饰。亚图姆分辨不出那是带着怒意还是愉悦,抑或是一种威吓性的行为,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战意高昂而已。

 

他看起来完全能够理解现状,却又不像是一切的主谋。让他打头阵真的是个好的主意吗?那种处处流露的瞧不起人的态度可能是貘良的性格使然,但对方大概并不是容易应付的对手。

 

“我先来。”亚图姆说。“貘良,你太过——傲慢了,让我有不好的预感。”

 

“...你在小看我吗?”

 

他心存不满的质问没有马上得到回应,亚图姆自顾自地走到柜台边,从储物柜翻出一个旧的儿童型决斗盘固定在手上。然后走到貘良所处的位置旁边——距离墨镜男子五六米远处,使用决斗盘的适宜距离——示意他稍让开一些。

 

“你看起来比我更明白现在发生的事,如果首战就输掉然后被吸收...是这个说法吗?接下来我可不知道该采取什么行动,不如由我先去试探对方的实力。你不喜欢刚才的理由的话,也可以这么理解”

 

“感激你的体贴和以身试刀的勇气,假如你不是以我会输为前提来讨论的话。”貘良甩去一个眼刀,开始反省自己刚才决斗时是不是装新装得过了头。但不得不说,能让尊敬的(原)法老王陛下主动为他挡刀也是相当新鲜的体验。

 

“算了,反正也是迟早的。”他在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好整以暇地开始看戏,“那就好好享受这次久违的黑暗游戏吧,国王陛下。”

 

黑暗游戏,我听说过这个字眼。

 

亚图姆若有所思地抿直了嘴,将卡组装入决斗盘里。

 

 

 

 

05

 

仿佛某个机关的起动,自Mr.T的背后倏然翻起黑紫色厚重的浊气,带着腥气的冷风切裂了空气,卷过阴霾之瘴填满了这个空间,将决斗的双方以及四位观众囚禁其中。连灯光都被滤得昏暗浑浊。

 

温度好像下降了,沉闷感与抑压感,使人不快的情绪压在他的胸口上。

 

倒是跟黑暗游戏字面上的气氛相当贴切。亚图姆心想,向貘良投去质询的目光,“一定要在这种环境决斗?”

“习惯就好。”对方朝他摊手。

 

Mr.T从刚才就一言不发,直到他们决定好打头阵的人选,这才顺应亚图姆的动作将决斗盘的双翼展开,迅速准备就绪。

曲起右手的食指,用指节在记录生命值的液晶屏上敲了敲,一沓卡组忽然凭空出现在决斗盘的凹槽中。

 

魔术表演吗。亚图姆心想,沉默地启动了自动洗牌。

 

 

【亚图姆】8000 : 8000【Mr.T】

 

决斗盘内置的十面骰模拟开始运作,4对4,7对7,3对3,平局了三次之后,Mr.T伸手中止了模拟程序的运行。

 

“先攻我就拿下了。”如此理所当然地宣言道。

 

“...”

 

没有留给对方提出异议的时间,Mr.T抽出5张卡。

不等亚图姆将手牌拿稳,就宣言过准备阶段-主要阶段,发动了太阳交换,丢弃手牌的光道弓手 菲莉丝,抽出2卡,堆下电豪灵蜥、喷气同调士。

 

光道?或许只是外挂部件,但也能判断出是依赖墓地的卡组类型。

亚图姆思索着审视自己的手牌,暗虫、暗黑龙、鹰身羽毛扫、太阳交换、光道弓手,起手五枚与对方有两枚重合,只是碰巧吗。

 

但在这之前。

 

“...拿错卡组了吗。”为难地皱起眉,小声自语道。

 

“哈?”

懒散地坐在一旁观战的貘良作出了讶异的反应,听觉未免太过灵敏。

亚图姆回过头瞥了他的观众一眼,貘良已经站起身走近店里的另一张空桌,黑着脸去翻动摆在桌边的几套卡组,它们背面朝上又放得太过靠近,顺手拿错并不奇怪。

“你也太不谨慎了。”

原本是准备好来照顾新手的教学道具,虽然不是亚图姆惯用的卡组,但构筑是记得的。如果对方也是与之类似的、依赖墓地堆积进行展开的卡组的话,心理上并不觉得会输。

 

思索间,Mr.T已经通常召唤了光道少女 密涅瓦,然后宣言结束回合。

在结束阶段,光道少女堆下卡顶的星骸龙和光道兽沃尔夫,光道兽的效果,从墓地攻击表示特殊召唤。

 

【亚图姆】8000 : 8000【Mr.T】

 

亚图姆抽出了光道少女密涅瓦。

与对手使用过的相同的卡片出现了第三枚,某个荒谬的猜想似乎正被逐步应验。要想彻底确证的话,倒是还有更便利的途径。

“丢弃手牌的光道弓手,发动太阳交换。”事实上也是目前最合适的初动。

太阳交换抽出小废品和电豪灵蜥,堆下喷气同调士与星骸龙。

 

“一样的构筑?”听见在不远处观战的貘良狐疑的自语,显然也看出了某些端倪。

 

猜得不错,甚至连卡顶顺序都是完全一致的。亚图姆低头确认自己和对方的墓地,心想。对于所谓的“黑暗决斗”来说,这种常识上不可能发生的事,难道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过这也就意味着能轻易能推断出对方的四枚手牌是暗虫、羽毛扫、暗黑龙和小废品了。但只要对手还有基本的智商,我的手牌也已经彻底暴露了才对。

 

“害怕与另一个自己的战斗吗。”

前方传来柔软的少年音色。这个声音——亚图姆的指尖僵了一下,意外万分地抬起视线,被一双澄明的紫眼睛攫住了。

 

武藤游戏取代了Mr.T站在对手的位置,与平日的面貌相比要稚嫩一些,是自己从未见过、又好像并不陌生的少年模样。

 

“...你想做什么。”沉下声音,“难道以为这样就能干扰到我。”

 

“显然是可以。”少年——他的对手用决斗王的温和面孔投来微笑,“我们可以通过决斗读取对手的情报,这是经过分析后得出的结论,你认为超越了自己的对手是被你视为另一个自己的存在,使用同样的卡组,与同样的自己作战,也能够引起你的不安。我的个体并未获得决斗王的情报,只通过你的记忆无法完全复制他的人格和决斗方式。但对‘你’进行复制并且再现,是可以做到的。”

 

——游戏就是游戏...并不是另一个我。

这样的念头在脑中滑过去了,反驳的话语却凝在舌尖无法说出。亚图姆尝试长舒一口气,定了定神。

 

“貘良。”

 

“干嘛?”

 

“能上楼帮我去看看游戏现在怎么样了吗。”他艰难地从某个伪物的笑脸上移开视线,看向了他的观众并请求道。但对方只是不可置否地摊了摊手,“我想应该做不到。谁都无法从黑暗决斗里离开,门窗...应该说这个空间大概被固定死了吧。”

 

“正是如此。”Mr.T给予了肯定。

 

“这可是黑暗游戏的常识之一,先记住比较好。”

 

“那回答我一个问题,告诉我你现在看到的Mr.T是怎样的。”

 

“什么怎样?”将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都听进了耳中的貘良纪人故意装傻,假装又认真地将亚图姆的对手打量一番,“一个恶心地嘻嘻笑的墨镜大叔而已。”

 

“是吗。”捏造的幻象看来只映入了自己眼中。“Mr.T,既然你说我会害怕和另一个自己战斗,那么你复制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的记忆显示出这就是你所忌讳的‘另一个自己’。”Mr.T回答道。

 

貘良似乎发出了嘲弄的低笑声。这可真是绝景——如此小声自语。

亚图姆也抿紧了嘴角,说不清自己是要发怒抑或想要嗤笑。

 

开什么玩笑。

从开始接触决斗怪兽开始的这几年来,和游戏的决斗是常有的事。会感到不安?这种想法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Mr.T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无端的臆想,但他看来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让决斗赶紧结束,尽快驱散这种让人不舒服的幻象了。

 

“通常召唤废品同调士,效果发动,从墓地守备表示特召1星的喷气同调士。”

虽然双方卡顶的顺序保持一致,但手牌和墓地即使仅一张卡之差,展开方式便天差地别。

除外墓地的光道弓手,手牌的暗黑龙特殊召唤。喷气同调士和暗黑龙同调召唤科技属超图书管理员。

暗黑龙的效果,从卡组检索辉白龙。

 

决斗盘将检索对象从卡组中推出,然后自动洗牌。

 

除外墓地的暗黑龙,特召辉白龙,与小废品同调召唤明净翼同调龙。

C1馆长C2辉白龙,辉白龙检索暗黑龙。然后馆长的效果抽1,抽出了光道召唤师 露米娜斯。

和预想一致,打乱了卡组顺序后,也无须担心原本该在卡顶的光道兽抽上手。

 

由于自己场上存在魔法使族的馆长,电豪灵蜥得以从手牌特召。然后将手牌的光道少女送墓,特殊召唤墓地的喷气同调士,光道少女堆下光道暗杀者莱登。喷气与电豪灵蜥1+4同调召唤加速同调士。馆长效果抽出帽子戏法师。

 

意外之喜。

原本的打算是保留加速同调士与馆长到对方回合,馆长的效果一定程度上能对对方使用同调进行展开造成犹豫,而能够在对方回合出场的星尘战士或是牙王是足够让人头痛的对手。

 

但既然抽到了如此方便的4星跳板,就能作出更有压制力的场面了。

加速同调士效果发动,从卡组堆下第二枚喷气同调士,等级下降1变成4。

场上存在2体以上的怪兽,帽子戏法师特召。与加速同调士4+4同调召唤深红剑士。

馆长抽出愚蠢的埋葬。

 

战斗阶段,明净翼击破光道少女,深红剑士击破沃尔夫,效果发动,阻断了对方下回合5星以上怪物的召唤·特殊召唤。最后馆长直接攻击顺利通过,一共造成4800战斗伤害。

最后宣言回合结束。

 

【亚图姆】8000 : 3200【Mr.T】

 

这套废品光道的主要战斗员基本是5星以上的同调怪物,深红剑士能够发挥近乎一击止战的恐怖效果。

但Mr.T手牌里捏着暗黑龙和暗虫是已知情报了。

暗虫拖出光道少女同调武器手套,可以与暗黑龙叠放出励辉士撕裂亚图姆的防线。

但也意义有限,这一波攻势无法将对手的生命值清空,而亚图姆的墓地和手牌资源都非常充足,下一回合组织起反攻是易如反掌。

 

明净翼和深红剑士迫使对方只能在极其狭窄的范围做出选择,而对方手上和墓地的资源不足以支持他突破僵局,这场决斗已经拿下了——亚图姆有充分的理由如此确信着。

 

但前场被一扫而空,生命值也下跌了一大截的“武藤游戏”依旧笑意吟吟。

“现在就露出‘自己已经赢了’的表情,没问题吗,另一个我?”

 

“别这么叫我。”亚图姆露出反感的表情。

 

Mr.T对他的斥责置若罔闻,“不到最后一刻,决斗的结果可都是未定之数——我的回合,抽卡。”

 

他特地将抽到的手牌往外一翻,向他的对手展示。收获了对方愣神的视线之后,才将它拍上了决斗盘。

“发动死者苏生。”

 

 

某个人...他尊敬的兄长打开了篆刻着象形文字的金盒子,倾侧收纳盒,让这张随处可见的泛用魔法卡落在手心。

送给你吧?作为你得到的第一张卡片,要保存好啊。

明明并不是这么郑重的事,游戏脸上的笑意却好像渗着落寞的温凉,亚图姆接过去时动作也不免小心翼翼起来。他低下头阅读卡名和效果文字,碧绿的安可架映在鸽血红色的虹膜里。

 

一段不合时宜的普通回忆而已。

 

 

“你应该认得这张卡,另一个我?”少年模样的武藤游戏轻轻偏了偏头,眨动眼睛。

“泛用卡,谁都不会陌生的。”

亚图姆干巴巴地回答道,莫名奇妙的分神。烦躁感像是坠在胃里的蠕虫,正不安分地扭动身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着让别人听不懂、又好像意有所指的话,这家伙到底读到的是怎样的情报?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的记忆?

 

死者苏生的效果对象是亚图姆墓地里的光道暗杀者。攻击表示特殊召唤。

光道暗杀者效果发动,堆下伤害杂耍人与光道召唤师。使人叹服的好运气。

 

暗杀者攻击力上升200,伤害杂耍人除外,从卡组检索帽子戏法师,守备表示特召。“将帽子戏法师和暗杀者叠放,攻击表示xyz召唤光道圣女 密涅瓦。”

 

还要继续用盲堆积累墓地吗,居然偏偏做了这么不稳的选择,亚图姆皱起眉。

“无论陷入怎样的绝境,只要相信卡组,就会得到回应。你不是也经常这么说吗。取除素材的帽子戏法师,发动圣女的效果。”

 

卡顶三枚送墓,手牌抹杀、光道少女密涅瓦、成长的鳞茎,由于堆下1张光道字段的卡片,圣女效果抽1。另开连锁处理光道少女的效果,堆下超电磁龟。

 

“噗、原来对国王陛下进行了复制是指这方面吗——哈哈哈哈哈哈!!”在亚图姆绷着脸通过决斗盘查看对方的墓地时,貘良纪人开始拍桌大笑起来。

 

有点吵。

亚图姆瞪他一眼。

 

虽说卡组确实搭载了光道系统,与正统的光道卡组相比墓地成型也更快,但光是凭借死苏暗杀者就能够连续堆积如此大量有用的墓地资源,这份强运未免过于夸张。

 

Mr.T似乎将银发男孩的反应当成了夸赞,神色变得灿烂了些许。发动被圣女抽起的光之援军,堆下卡顶的辉白龙、增殖的G、太阳交换,从卡组将光道召唤师 露米娜斯加入手牌。

然后通常召唤了光道召唤师,丢弃手牌的暗虫发动效果,特召另一张光道召唤师,丢弃手牌的小废品再次发动效果,特殊召唤光道少女。

光道少女与光道召唤师叠放幻影骑士团断碎剑。

墓地的鳞茎发动效果,从卡顶堆下死者转生,起跳。

 

鳞茎和光道召唤师同调召唤古神哈斯塔。同调召唤成功的场合馆长效果发动,亚图姆抽出了混沌战士-开辟的使者,假如能早一回合上手的话,就能早早决定胜负的卡片。

但大开辟已经无法在这场决斗中发挥作用,Mr.T没有使用断碎剑先除去馆长,用意已经昭然若揭了。

取除断碎剑素材的光道少女,发动效果,将哈斯塔与明净翼破坏。哈斯塔从怪兽区域送墓的场合以深红剑士为对象,效果发动,将自身装备给深红剑士。

发动鹰身羽毛扫,将唯一的后场哈斯塔破坏,根据哈斯塔的效果获得深红剑士的控制权。

 

战斗阶段,深红剑士击破馆长,效果发动。而后断碎剑和圣女的直接攻击成立,一共造成4200点伤害。

像是以牙还牙般将深红剑士的枷锁施加于对手身上后,Mr.T宣言结束回合。

 

【亚图姆】3800 : 3200【Mr.T】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这种执念倒也不坏。亚图姆叹了口气。

 

“因为你会这么做,所以我也会这么做。”

 

“就算你能够复制对手的人格数据这种说法是真的...对着镜子猜拳可不会有结果。”

但他的对手并不是镜子,决斗怪兽的随机要素决定了即使是左右手互搏也总能分出胜负。而且在亚图姆看来,这个自称是复制品的对手,与他对自我的认知偏差实在太大。

 

“你说你能读取我的记忆,那刚才...”

“这又怎么了吗?”

“不,决斗结束之后再让你回答吧。”假如所谓黑暗游戏的约定确实有效的话。

 

抽卡,贪欲之壶。

是张好卡片,但已经不需要用上了。

 

刚才的回合对方为了解场几乎耗尽了自己的手牌,而仅剩的一枚是一开始就在手里的暗黑龙,无法对他的展开造成影响。即使在深红剑士的封锁之下,通向胜利的道路也已经解明。

 

主要阶段,发动愚蠢的埋葬,从卡组将光道召唤师送墓。

通常召唤手牌的光道召唤师,丢弃手牌的暗虫发动效果,特召第二枚光道召唤师。丢弃烂在手里的羽毛扫发动光道召唤师的效果,特召光道少女,至此仅仅是完全复制于Mr.T前一回合的操作。

 

然后将无法使用的开辟送墓,喷气同调士起跳。与光道召唤师同调召唤武器手套。

除外墓地的辉白龙,攻击表示特殊召唤暗黑龙。

光道少女和第二枚光道召唤师叠放虚空海龙,攻击表示,取除素材的光道召唤师,特召被除外的辉白龙。

辉白龙和暗黑龙叠放深渊的潜伏者,攻击表示。取除素材的辉白龙,发动效果。

 

武器手套效果发动,装备给Mr.T的断碎剑,使其攻击力上升至2800。

 

亚图姆的嘴边滑过了隐匿的笑,“这也算是另一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战斗了!”

 

超电磁龟的最后防壁已经被深渊潜伏者突破。

恪守其驱使者的号令,掌控虚空的利维艾尔与压制死地的深渊潜伏者无畏地撞向无头骑士的刀口,被缠绕鬼火的巨剑一刀两断,消散殆尽。

共计2100点战斗伤害被反噬到亚图姆身上。但亚图姆场上的武器手套效果也得以启动,两体被战破的怪兽攻击力合计3500,将Mr.T剩余的生命值瞬间烧尽了。

 

胜负已分。

 

【亚图姆】1700 : 0【Mr.T】

 

决斗结束后,亚图姆收起了决斗盘上的卡片,残留的怪兽影像也随之消失。

但Mr.T好像无意解开他的幻象,在亚图姆眼中仍保留着武藤游戏的身姿,捂紧胃部似乎十分不适,让亚图姆感觉相当不自在。

 

“虽然这家伙想用模仿品打赢本尊的想法本来就很蠢,但你确实做得不错,国王陛下。”

他听见貘良用施舍般的语气发表评论,并踱到了他的身后。“嗯?”些微讶异的声音,“这就是他用来干扰你的幻象吗,看来要走近了才会被影响到,真有趣。”

 

亚图姆回过头,看见对方嘴角挂着温凉的讪笑。“你看到了什么。”他问,也不指望对方会老实回答。

“一个熟人。”貘良从唇间挤出嗤笑。

 

金色额发垂落,双眸透着血色的少年法老王,因为刚刚在黑暗决斗中落败,此刻正狼狈地弓起腰,面露痛苦之色。

他永远的敌人,和囚笼。

 

尽管只是一个幻象,也足够让他心旷神怡了。

 

“熟人...是谁?”

 

“等本大爷心情好再告诉你。”貘良敷衍着,一脸愉快却又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亚图姆走远一些,让他接手决斗在Mr.T身上找点乐子。

 

亚图姆考虑着要不要好心叮嘱貘良最好不要太大意,看着Mr.T艰难地重新站稳,突然想起了什么。“Mr.T,按照之前的约定你该回答我们的问题对吧。”

 

“那当然——但仅限一个问题。”

 

“喔,差点忘了...国王陛下,你最好问问他们这些奇怪的量产机的源头是在哪里。没完没了的游戏可没什么意思。”

 

很合理的建议,但此刻他却挂念着其他更多的疑问,像是蚕食桑叶般絮絮不休的低语响在耳边,催促他去问个明白。

 

“那就老实回答我吧,假如你在刚才决斗中提过的,看到了我的记忆不是说谎的话——”

 

“喂!你、”遭到了喝止。亚图姆往身侧瞥了一眼,看见貘良的笑容消失了,眼里溢着焦急与愠恼混杂的情绪,是值得这么惊讶的事吗?让人读不懂的反应。

 

他不作理会,“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那部分记忆。”

 

“你先给我等一下。”

 

“——它们属于什么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

 

“哈...这个故事要说完的话会很长。”Mr.T看起来努力想要闭紧嘴,但好像有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撬开他的嘴巴,强迫他吃力地挤出答复。他慢慢转动属于“游戏”的紫眼珠,视线看起来像是越过了亚图姆的肩,落在他身旁某人的身上。“不如就先从,那位、”

 

声音中断了。

 

粘稠的影子从Mr.T脚下的阴霾中倾涌而出,铁链般绞紧了它的猎物单薄的身躯,惊呼与痛呼都被扼绝。半蛇兽的蛇身首先聚拢成型,血盆大口凑近猎物的颈脖,咬合。

 

Mr.T痉挛般挣扎了两秒,又变成数不清的卡片炸开了。

 

 

始作俑者粗重而脱力的呼吸声就落在耳边,亚图姆咬牙转过了身,“貘良,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沉着声诘问道。

 

黑紫色的浓雾与压在胸口的窒闷感被驱散了,但亚图姆却丝毫没有因貘良驱使半蛇兽将他从黑暗决斗的封闭空间里解救出来而心存感激。

 

“灭口?差不多吧。”对方对自己的行径供认不讳。

 

不知是否错觉,亚图姆似乎听出貘良的声音有些发颤。头颅低垂,眼睛藏在刘海的阴霾里,挂在嘴边的冷笑倒是看得真切。胸口用力起伏着,他正喘得厉害。

 

这事可没完。这个和他第一天碰面的转校生(。)浑身都是疑点,又完全看不出他有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说明的意思。不至于让亚图姆发怒的程度,却依然使他相当烦躁。但还未等他想好下一句质问的辞措,貘良却突然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半步。

 

愣了愣想要往后躲,没料到对方下意识伸手攀住了他的前臂以维持平衡。结果下一秒就强撑不住,往前栽倒了。

 

“喂,貘良?”没有回应。

 

貘良纪人压在他的臂间,像个坠海的秤砣般不由分说地往下沉。亚图姆此时只觉得莫名其妙,只好伸手环过他的腋下往上托,让他不至于滑到地上去。

 

 

里屋的方向传来下楼的咚咚脚步声。门板被用力撞开了。

 

焦急的决斗王出现在门后,扶着门框喘了口气,决斗盘还安在手臂上。看见亚图姆好端端地站在店里,表情才稍微舒展开来。但马上又发现被他带回来的另一个男孩正挂在他身上没有动静,游戏定了定神,快步走过去。

 

“亚图姆,你们没事吧?!”

 

见男孩安静地点点头,游戏才松了一口气,伸出双臂示意对方把他失去了意识的朋友移过来。“...貘良君怎么了吗。”因为见亚图姆没有显出慌张的态度,判断并未发生太危急的状况。把貘良接过之后,又仔细地将亚图姆上下打量好几次,确认过他确实是四肢健全没有受伤。

 

“应该只是睡着了。”亚图姆顺便伸手按在貘良一侧的颈脖,颈动脉稳定的搏动感传达到了指尖。

 

思考了数秒后,他决定将刚进行过黑暗决斗的事,以及刚才貘良挂在他身上好像一时没感受到他的心跳的事,暂时对游戏隐瞒下来。

 

 

 

06

 

栗子球好像对亚图姆向昏睡中的貘良纪人出借了床铺这件事深感不满,在房间里库里库里地乱飞了一阵,又开始在貘良的脸上愤怒地蹦跳。但因为栗子球并不拥有实体,实际上没造成任何影响。

 

在武藤游戏得以把门撞开的时候,世界好像就已经恢复了正常。Mr.T的造访看起来只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也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我在决斗中赢了之后,他就消失了。”

“那,貘良君呢?”

“...他也一起不见了。”亚图姆隐瞒了大部分的实情,只对游戏透露了这点信息。“然后又被吐了出来,在Mr.T消失之后。”

 

帮这家伙瞒起这件事真的是正确的吗?

 

但亚图姆有预感假如太早向游戏揭了对方的底,他所抱持的疑惑或许会再也无法解开了。

 

原本打算在床边看护一会儿,预先排好堵在心里的好几个质问的顺序。结果十几分钟后对方还是毫无动静,不会是在装死吧?亚图姆突然产生了这个念头,掀开被子往对方大腿内侧掐了一下,但貘良也只是稍皱了皱眉,并没有醒过来。

 

只好静静地又等了几分钟,实在太过无聊。在抽屉里找到自己的卡组,边翻看着边思考还有没有改动的空间。

栗子球在貘良脸上踩了一会儿之后好像也厌烦了,飞到亚图姆耳边库里库里地叫嚷着。翻译过来的大意是,要干掉他就只能趁现在了master!

 

“...干掉?”

 

库里!(干掉他)

 

精灵的眼神很认真,但亚图姆却一脸迷惑。虽然在他看来貘良确实是个不太讨人喜欢的怪人,但也没至于字面意思上地需要干掉的程度。

 

“是说,在他脸上涂鸦之类的意思吗。”

 

栗子球用力甩头,毛变得越发蓬松了。

 

卧室的门叩响两下,然后被推开。一张看起来有些眼熟的脸探了进来——将披肩银发在脑后束起的青年,和貘良纪人的面容十分相似,应该就是他提过的表哥貘良了。

 

“我接到游戏的电话连忙就赶过来,麻烦你了...亚图姆君。”念到他的名字时好像有点卡壳。

 

貘良了背着他熟睡中的表弟下了楼,亚图姆帮忙拎着貘良纪人的背包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走到玄关时游戏又和貘良了寒暄了几句,说是最近有空的话要不要搞个高中同学聚会?诸如此类平和的话题。然后目送他出了门。

 

待到游戏关好门搭上铰链后,亚图姆出声问道,“那家伙的表哥貘良了,跟以前决斗城市八强的貘良了是同一个人吗。”

 

“...是啊,怎么了吗?”

 

“和录像里的感觉不太一样。”

 

“几年前和现在样子不同也不奇怪吧。不过...亚图姆居然找了录像来看?”

 

指的是气质不同。“因为是游戏的对手,所以认真看了。”亚图姆说。

 

对方听了他的回答后露出了放松的微笑。“谢谢你。”

 

游戏应该多这样笑一笑,但也希望他不要用哄小孩的语气和我说话。亚图姆心想。“他应该也是相当厉害的决斗者吧。”

 

“决斗怪兽的话,貘良君在毕业后只是空闲时才玩一会儿,好像也没有参加什么比赛。”游戏边回答边拍了拍亚图姆的后背,示意他不要一直站在门口先回屋里去。

 

“游戏也不算经常参加比赛,但不也很强吗。虽然和Mr.T的决斗似乎拖了比较久。”

 

感觉到对方手心的体温离开了肩膀,游戏停住了脚步。

 

“对不起。”回过头之前,他突然听见对方低声的嚅嗫。

 

“没有必要道歉吧。”亚图姆愣了半秒,有些茫然地回答。

 

“我应该早一点结束决斗赶过来,不该让你独自面对危险的。”游戏的脸上仍维持着温和的笑,眼里却压着暗沉的雾,视线明明落在他身上,但又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人。

 

 

 

真希望这场决斗能持续得再久一些——尽管这样的念头当时马上被挥去了。Mr.T所展示的幻象却确实短暂地绊住了他的脚步。

 

上一次他脑中浮现出相同的想法是在5年前,在尘埃纷扰的古老墓室中,石门上赫鲁斯之眼灼灼生辉。他的对手前场被一扫而空,面对可以预见的失败的结末,只是平静地伫立着,像个在阿努比斯的天平前等待审判的灵魂。

 

彼时的游戏也只能在眼泪滑出来之前用力闭紧发热的眼眶,努力压抑颤抖的呼吸和颤抖的肩。真希望这场决斗能持续再久一些,能够一直继续下去。他仿佛祈祷般,反复又反复地心想着。

 

“...沉默魔术师,直接攻击。”

最终却还是说出了唯一注定的话语。



—TBC—


明明写的是混沌暗虫的内战结果两边都把暗虫当cost扔了/w

序章主要是DM的角色,就不打GX的tag了...AIBO戏份不多也不敢打暗表tag...

更新时间不定

没有vrains第三话我要死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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