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假想

沉迷JOJO和打牌。王最相关最近会停更。

【弹丸V3】三重假面 12(王最?)

*第五章if

*王→最 百春的倾向,但文章本身是正剧向,不会着重描写CP本身的发展,结尾也不会盖章

*对比原作有大幅度改动,但不是说要证明“这就是原计划的真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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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


KIBO:假如这一猜想成立,那就意味着,存在着只有通过留下录像才能达到的目的


血腥猴子/王马:…………

红色涂装的机甲面对KIBO探询的凝视,没有回应。

 

梦野:留下录像能达到的目的,就是让余等知道死者是春川,杀死她的是王马的事吧...

 

KIBO:是的,这是希望利用录像达到的目的。在故意显露的表象之下,一定有着想要隐藏的真相。

 

KIBO:也就是说,只要从表象的对立面去考虑的话...

………………

死者有可能,并不是春川同学。

 

百田:...什——??!

 

他被混乱的情绪狠狠击中了。张口结舌,眼睛诧异地瞪圆,像是被晾在岸上的鱼。

 

百田:等等、KIBO!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机械少年被他的吼声吓得退了半步,为难地缩起头。

KIBO:那个、我只是提出,作为表象的反面的可能性。

不过要确认这一点,方法很简单——王马君,可以请你从血腥猴子里出来露个面吗。

 

血腥猴子/王马:...哈?

 

百田:但春卷她...不是没有解药了吗?她明明中了毒,到底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KIBO:我们从一开始的讨论就忽略了一件事。王马君设计的死亡游戏,造成的结果并不是最原君和春川同学中毒,却只有1份解药。而是3人同时中毒,但有2份解药。

但我们默认了王马君会把另外准备的那份解药用在自己身上,所以才把他从死者的可能选项中排除在外。

 

最原:…

 

血腥猴子/王马:……

 

梦野:王马他...放弃了自己的解药?

 

白银:是吗,那如果录像要让我们误以为王马君杀死了春川同学,而死者实际上并不是春川同学的话...

表面上看起来凶手不明的诡计,实际上是为了隐藏真正的死者?!

 

黑白熊:唔噗噗噗~这番话假如能够证实,还真是适合在结局放送的剧情反转呢,真好啊...我已经兴奋起来了。

它瘫在自己的座位上吐着舌头哈哈地喘气。

 

百田:也就是说春卷真的可能还活着吗??喂,终一...到底是哪边啊!


侦探的神情并不自在。

最原:……

虽然我当时不在现场,但是,录像不是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吗。王马君他,应该没办法伪造录像才对。


梦野:王马也没有学过瞬间移动的魔法...


KIBO:的确,所以我只是提出了调换死者和凶手的假设,手法暂时还未明了。

但要判断这个假设是否正确,并不一定需要知道手法。只需要让血腥猴子中的王马君出来就能确定。

怎么样,王马君。你要反击这个观点是很容易的事。

 

血腥猴子/王马:啊啊—为什么我非要配合你不可呢。你提出这个观点,只不过相当于增加了一个“死者的可能性”而已。投票时更加混乱的是你们自己哦,我又没有损失。

 

KIBO:但你只要露面就可以否决“王马君才是死者”的假设,对你“只有王马君才知道真凶”的胜利条件并没有影响。

…………

真的要拒绝这个请求吗。

那么,意味着你很可能无法否定这一假设呢。接下来,就尝试找出能够达成的手法吧。

 

血腥猴子/王马:……

 

百田:如果能找到手法,也就是可能被毒杀或者压杀的人变成了王马对吗?!

但他明明可以活下来,却为了完成诡计而放弃性命...这种事怎么想都...太过疯狂了。


不,正因为如此,这个计划在本质上才得以成立吗?

百田有些恍惚地看向垂下视线未看向任何人的侦探。他刚才想不明白的忧虑——为什么王马在裁判时,可以把自己放在一个随时能被背叛的位置上与终一配合。假如血腥猴子中的人实际是春卷的话,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白银:为了胜利而策划杀人事件,跟为了胜利选择自杀,对于王马君来说,在疯狂的层面上总觉得是半斤八两呢。

...正因为同样漠视自己跟别人的生命,所以才是绝望的残党吧?

 

KIBO:而且比起讨论动机,先确认手法是否可行我认为更合理。

 

——不,等等。这可是我的助手,最原终一选择了跟王马合作的计划啊。

百田无法这样出声反驳,只能暗自握紧了拳。

如果之前做一切确实是为了隐瞒这个真相,即使王马自己丢掉性命也要完成这个诡计。

把它的手法暴露出来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百田:但、但是,录像里录下的是整个过程不是吗...!

如果录像没有剪辑过,冲压机下的人根本没法在录制的过程中换出来才对。而且直到冲压机压到血腥猴子为止,王马明明一直在画面上。


梦野:汝、为什么急于否定,难道汝不愿意相信,春川还活着的可能性吗。

 

百田:喂,开什么玩笑!!

 

KIBO:最原君,作为证物的数码相机应该保管在你的身上才对。

实际是否可行,通过再次确认录像来决定吧。


侦探顺从地从外套的内袋掏出KIBO所需的证物,一言不发,平静地递了过去。

KIBO接过后并未将数码相机打开,反而将记忆卡拆了下来。

 

KIBO:没经过剪辑的录像要在画面上欺骗观众,所能使用的手法应该相当有限。我有一个猜想,所以想先给自己输入这个录像的资料,应该马上就能确认。

 

得到众人默许之后,机器人将记忆卡插到自己前臂的一个插口上,没人敢问他是原本就自带这一功能还是事后才遭到了入间美兔的改装。

能使人下意识摒住呼吸的安静持续了大约10秒时间。KIBO忽然微微张开嘴,一张打印有彩色图象的照相纸从他口中吐出飘落下来,被他接住后放在裁判席的台子上。无论怎么看都是有些滑稽的景象,但现在并不是能让人笑出声来的氛围。

 

百田:这个...之前好像也见过一次。

 

KIBO:是的,这是录像内容截屏的图像。

我发现录像的1分16秒出现了一处不自然的停顿,于是将那个瞬间的画面打印了下来。

 

他举起照相纸,展示给所有人。

滑块下降的进程当时刚刚过半,从斜上方俯视的拍摄视角中,巨大的金属块将躺在冲压机上的牺牲者挡住了大部分。蓝色涂装的血腥猴子只有右手右脚露在了外头。

 

KIBO:我在格纳库第一次观看录像时没有注意到这次停顿,因为持着相机的人是最原君,他当时的手有些颤抖。使停顿显得并不明显。

但我不认为这是一种偶然。

因为在这个停顿的瞬间,春川同学已经没有出现在画面上了。


暴露在外的只有作为牺牲者的棺柩——血腥猴子部分的肢体,而驾驶舱则被滑块彻底挡住。

 

白银:春川同学这时候,已经从下面逃出来了吗。

 

百田:但是,王马一直都留在画面上啊。

他指向站在冲压机旁,抱着手臂看戏的红色涂装血腥猴子。

百田:我记得他是在冲压机开始把血腥猴子压坏之后,才跑回控制台上。因为那个声音实在让人忘不掉所以记得很清楚。

 

KIBO:站在旁边的,只是无法确认内在的操作者是谁的血腥猴子而已。

 

梦野:驾驶员也已经,换掉了吧。


KIBO:也只能这样考虑了。

所以冲压机压碎的才会是“躺在血腥猴子中的尸体”而不仅仅是“尸体”。

这是为了让负责搬运工作的血腥猴子出现在画面中显得合理。

关于画面出现暂停的原因,本来冲压机下降的速度虽然被调慢,但除非人为操作,否则整个过程不该有停顿的。我躺在下面实际感受过,所以不会错。

 

白银:...没想到可以分享这样的实际体验...

 

KIBO:从拍摄的角度判断的话,只能是将相机假设在冲压机斜上方的电控台上了,而电控台有将冲压机启动和强制制动的按钮。录像本身没法剪辑,但也有最基本的暂停和继续录制的功能。

这样就有办法同时暂停下降的滑块和录制,在这个空隙,进行凶手和死者的交换。

因为人为操作没法达到绝对精确,所以两边的时间差使得这个短暂的停顿出现在录像之中。


梦野:但王马跟春川当时都在画面上,在格纳库的1层...

 

KIBO:所以,负责这一操作的人只有当时可能在场的第三人,也就是最原君。

我说的对吗。

 

侦探只是静静地直视着他。

 

KIBO在这份凝视之下踌躇了数秒,又重新收拾起认真的情绪。

KIBO:...之后在暂停的期间,王马君和春川同学交换了位置。最原君继续操作录像和冲压机。

等待滑块开始压上血腥猴子后,春川同学再驾驶另一台离开画面。并且在画面外跑回电控台,让我们听到脚步声。最后停止录像。


百田:那...假如这是真的,三个人当时都还活着,凶手不就确定是负责录像的终一了吗?!

 

KIBO:而且王马君作出的某个选择,恰恰证明了他需要使用这种手法。

 

白银:不是“使用了”,而是...“需要使用”?

 

KIBO:那就是“拉拢最原君成为共犯”这件事。

 

最原:………………

 

百田:唉—

宇航员闭紧了眼,深深叹气。

百田:果然KIBO你也注意到了啊。

 

最原:....百田君?

侦探自言自语般的轻声嘀咕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百田:因为啊,王马那个“凶手不明”的诡计明明不需要终一你参与照样也能完成,只要不把血腥猴子派出去,等你回来时直接用电磁网把你挡在门外就行了。

这样你的第一套说法就不是谎言,而是实话了啊。

但这个替换凶手的手法,两个人都出现在画面上营造现场没有其他人的假象,并且需要第三人负责按下暂停,所以他才找你...成为了共犯...

 

等下。如此一来王马的计划中先前显得多余的部分确实都找到了解释,但却又多出了一处毫无必要的...

他想不出原因。

但他向来仰赖的“直感”却在低语着即使你不明白也没关系。百田把自己困惑的表情压在水面下。紧张地瞄了KIBO一眼,发现对方似乎也重新陷入了思索之中。


百田:喂!KIBO!

 

KIBO:是的!

对方吃了一惊,将脊背挺直。

 

百田:我从开始就一直在想,终一到底为什么愿意跟王马那混账合作,就算王马达到了目的又能得到些什么。原本我以为只要把真相找出来,一切就都能马上明白。

但是啊。事件被我搞清楚,也就意味着要终一他所下定的决心已经被我粉碎了...

就算对原因摸不着头脑,朋友正在难过这件事我还是能看懂的。

 

最原:百田君、那个...

 

百田:不过在我还犹豫不决的时候,真相似乎已经被找到了。

终一,对不起。

确信你不会毫无根据做这些事,又或者搞明白你的想法。到底哪边才算是对你的“信赖”,我也已经糊涂了...

 

血腥猴子/王马:哇啊—这是什么?真情实感过头了反而有点恶心。

小百田的态度忽然放软了这么多,难道是真的信了坐在血腥猴子里的不是我而是小春川这件事?你居然没把自己逗笑吗,我会把解药让给那个女人,自己选择去死这种妄想。


KIBO:这并不是妄想!

裁判的前半段王马君和最原君一直在讲议论的话题导向无法确定的凶手,使得我们完全忽视了死者可能不是春川同学的可能性。

假如王马君确实想要不惜一切代价赢得游戏的话,选择自我牺牲的行为就是有意义的,并且能够赢得最原同学和春川同学的信任。

 

血腥猴子/王马:...没想到这种温情的形容有一天还能落在我的身上。

 

黑白熊:唔噗噗噗...不愧是“超高校级的机器人”KIBO君,非常精细严密的推理呢。

居然能够突破“凶手不明”的诡计,将真凶确定下来。

 

血腥猴子/王马:精细严密?KI宝这番推理简直漏洞百出到近乎做梦的程度了才对。

 

KIBO:…………唔!

 

血腥猴子/王马:退一步来说你提出的手法是可行的,在我钻到冲压机下面后,要替换我的位置的人到底是小最原还是小春川,也无法确定;

第二,你要怎么证明死者确实进行过交换?仅仅是我和小最原的位置互换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吧?

你这个假说,只是新增了小春川为凶手的嫌疑人选,却没法排除原来的嫌疑人。真让人看不下去啊。


梦野:唔呶,混淆项反而变多了吗。

 

KIBO:从你所有的计划都是为了混淆死者这一点来推断,在“凶手不明”的假设中就可能成为凶手的最原君,在最后一步同样设置为凶手是不合理的。

所以被设置为凶手的,应该是要让我们误认为是死者的春川同学才对。

 

血腥猴子/王马:哦—听起来像是分担风险的做法。

不过啊,KI宝你所讲的这一切,也不过是从我行为的逻辑反过来对事件进行推理。

确切的物证,一件都没有吧?

 

KIBO:这...

 

血腥猴子/王马:跟之前那些会被我一句话推翻的猜想又有什么区别啊!

状况不是完全没有变吗?!

 

黑白熊:是这样吗?

 

最原:...诶

 

审判席上的黑白熊摆出正色。

黑白熊:虽然“凶手不明”以及“王马君是唯一证人”的情况确实没有变。但我可爱的~学生们已经推理出了很可能接近事实真相的答案,仅仅缺少物证而已。

不过啊,我身为才囚学院学院长,会打从心底里信任着大家一起得到的答案。


血腥猴子/王马:你到底要说什么。

少年无起伏的音调里透着冷意。

 

黑白熊:就是说,我已经得到了我所认同的答案,也就是和大家一~起~得到的答案喔。

 

血腥猴子/王马:喔—你相信了KI宝的推理的意思吗。

 

黑白熊:至于这个答案正确与否,交给证人来认定就可以啦。

而且我也相信我的学生都是诚实的孩子,在事关人命的事情上绝对不会对我说谎!

 

黑白熊:没关系的~假如最后证明我的判断出了错的话,我也会和我可爱的学生们共同进退哦,这也是身为学院长的职责呢。

 

最原:共同进退...?

 

布偶捧着自己的棉花肚子咧开大笑。

黑白熊:假如我的答案和证人的答案不一致,除了没找到凶手的大家以外,就连我也会一起被处刑!的意思!

没有目睹事件的真实经过,这次我和大家的立场是一致的呢。所以我也一定会赞同,大家一起得到的答案!


KIBO:黑白熊也一起处刑?!

 

百田:可不仅仅是如此啊,说什么一定会赞同我们的答案...

那假如这个答案被王马给否定了,我们可是要一起被全员处刑的啊!

 

白银:但王马君说他的目的是要战胜黑白熊...不是吗?他一定不可能同意黑白熊的答案啊...

 

血腥猴子/王马:原来如此,用所有人的命来胁迫我吗。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关心他们的死活?反正这里已经是最后的6个人类了,拿这么虚无的东西来进行威胁,真觉得能起作用吗。

 

黑白熊:唔噗噗噗,身为绝望残党的王马君,不会在乎人类存亡这种小事呢。

假如在那里的真的是王马君的话。

 

血腥猴子/王马:………………

 

梦野:是吗,现在操纵血腥猴子的也可能是春川...

 

黑白熊:哎呀—我还忘了一件事。事件现场还有最原君也在,那么他是嫌疑人,也是目击证人之一了。


KIBO:没有错,假如两个证人最后的证词出现矛盾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状况?

 

黑白熊:我想他们商量过之后再给我统一的答案,也完全没问题~

 

百田:怎么搞的,黑白熊的态度忽然就游刃有余起来了不是吗?

 

最原:...那是因为,它已经认定了活下来的人是春川同学。

 

血腥猴子/王马:……

 

最原:只要它的答案和大家投票结果一致,就一定不会输。

它认定如果是我和春川同学的话,绝对不会反驳他的答案,连累大家一起被处刑呢。

 

白银:那不就是,我们投票选出来的人,一定会被当成是凶手处刑吗!

 

百田:可恶,果然说跟我们一起被处刑也嘴上说得好听而已吗。

等等,终一...你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是承认了春卷她还活着一样啊。

 

侦探仅仅是稍偏过头,对他露出了带着苦味的笑。

 

百田:不会吧...


他因为愕然而微微发抖的视线,从侦探的鼻尖挪到血腥猴子的身上。

巨大的机甲没给他任何回应。

 

黑白熊:啊—哈—哈—哈,最重要的是凶手得到惩戒。能找出在座的大家、学院长我、还有证人都认可的凶手,不是皆大欢喜吗。

 

KIBO:最原君...这样下去的话,不仅要由我们决定凶手,而且黑白熊也不用担心被处刑。虽然战胜黑白熊这件事怎么想都搞不懂有什么意义,但到头来是这种结果的话,也实在让人很难接受。

 

最原:…………

大家把票数分成均等的三份吧。

 

百田:均等?

 

最原:黑白熊,在上一个事件你说过,如果得票相同的情况,只要其中有凶手在的话也算我们指认对了凶手是吗。

 

黑白熊:确实有这么回事。

 

最原:这样就可以了...能参与投票的恰好有6个人,我、王马君、春川同学每人可以获得两票。这样无论黑白熊给出什么答案,我和春川同学都可以去否定,大家也不用因为得到错误答案而被处刑。

会被处刑的只有最后被指认为凶手的人,还有答案跟我们的证词有出入的黑白熊而已。

 

黑白熊:…………吃惊!

我自己提出的方案,居然是把自己坑进去了吗。


布偶熊冷汗直流。

 

梦野:汝果然最初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被处刑吗。

 

白银:但这样还是必须要牺牲最原君和春川同学其中一个...

 

最原:至少可以拉着黑白熊一起被处刑。这个结果或许不坏。

 

百田: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会同意王马的计划啊!真的战胜了黑白熊之后,又能怎么样?

喂!春卷你是在那边对吧!

 

宇航员用力抓紧护栏,像是要尽可能靠近对面的裁判席般朝血腥猴子急切地探出身。

 

百田:王马为了这个目的居然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们该不会就因为这个理由才配合他吧。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才对啊!

 

血腥猴子/???:…………


最原:王马君他说,像这样必须严格遵守规则来进行的杀戮游戏,一定在哪里有观众看着才对。所以黑白熊会希望事件一直发生,游戏一直进行下去。

而即使是像这种无法确定凶手的情况,它应该也不会让裁判轻易结束。只是现在它确信了活下来的是春川同学,所以才敢提出全员处刑的处理方案吧。

如果“死者可能被调换了”这个假设被谁提出来,计划几乎就等于是失败了。我们从一开始,就是这么预想的。

假如能战胜黑白熊的话,说不定就能知道这场游戏开始的原因了。至于会发生什么,我们谁都不确定。

 

黑白熊:…………

 

KIBO:还不确定的情况下,就同意了计划吗?

 

最原:是啊,战胜了黑白熊之后应该会发生些什么,不过是猜想而已。

王马君就为了这个猜想才把我们拉进他的计划里,而且认为有赌上生命的价值。

只是跟他比起来,果然我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活下去就好。

 

最原:黑白熊在不明真相的时候,不会随便提出全员处刑的方案,终究只是王马君认定的想法罢了。

但假如它真的发生了呢,这样不用说什么战胜黑白熊,连大家也一同死去的话就毫无意义了。所以在“凶手不明”的基础上,还必须制造一个“终点”才行。增加一个让大家能够相信死者被调换了的可能性,血腥猴子里的是春川同学,大家可以通过平票活下来。

我果然只是个胆小鬼。


血腥猴子/春川:也没什么不好吧,最原,你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KIBO:这个声音是——

 

百田:……春卷

 

最原:这样可以吗,春川同学。我和你之间有一个人,会跟黑白熊一起被处刑。

 

血腥猴子/春川:在被拉进这种计划的时候,我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梦野:结果,还是要失去最原和春川其中一个人...

 

百田: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最原:百田君,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外面世界的真相,就绝对不会轻易再发生杀人事件了。隐藏房间里制作黑白熊后备品的机器也已经发现,结束裁判之后把它破坏掉,无论黑幕是否在我们之中、是否还活着,新的黑白熊也不会再出现。

只要活下来的话,一定可以找到新的希望的。

 

这还是侦探在这次学级裁判开始后,第一次展露出如此坦率的笑容。

 

最原:开始投票吧,黑白熊。

 

黑白熊:唔噗噗噗~新的希望啊。

虽然在最后也不忘拉着我一起处刑,这份精神确实让人钦佩。

但说不定在这前方,你们才会面对真正的绝望哦。

 

“那么让我们充满干劲地来吧!期待已久激动人心的投票时间!”

 

——————

投票结果

最原终一 2票

王马小吉 2票

春川魔姬 2票

其他 0票

——————

 

—学级裁判 闭庭—


“这到底是,投票结果居然出现了3人平票!但根据上回事件的追加规则,只要在这其中有真正的凶手,也算是大家找到了真凶喔。那么结果到底是正解,还是不正解呢?”

明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终末之时,布偶熊却依然保持着异常亢奋的情绪。尽管是称得上敬业的举动,却没人会为此而夸赞它。

“接下来发布结果,结果是——”

 

“大正解~将超高校级的总统 王马小吉杀害的凶手就是,超高校级的暗杀者 春川魔姬~!!”

 

随着黑白熊振臂的动作,裁判场内响起了事先录制好的欢呼声。

百田的心在这阵喧哗中缓缓沉了下去,“黑白熊认定凶手是春卷,也就是说为了拖着它一起处刑,终一他要...”

 

他惶然地望向自己的挚友。对方的眸光之中却只有无抵抗的、温柔的笑意而已。

“没事的,百田君。”

 

这哪里算是没事啊!!百田焦躁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无论是春川魔姬、还是最原终一,光是想象他们遭到处刑的凄惨景象,胃部似乎都会因恐惧而开始痉挛。

 

黑白熊拖长了的嘶哑声调依然扎着他的耳朵。

“那么请事件的证人发表证词~”

 

站在裁判席边上的血腥猴子退了一步半蹲下来,驾驶舱从内部被打开。身着暗红水手服的少女翻出了驾驶舱,稳当地站在血腥猴子的身躯上。先是望了茫然无措的百田解斗一眼,叹了口气,直接从驾驶舱跃下轻巧落地。

 

暗杀者稍稍将裙子的下摆整平,泛着暗红的眼眸凝视着情绪看起来十分放松的侦探。

“看来结束了。”

 

 

“诶—怎么搞的,我还没想好胜利台词小春川就先跳出去了?”

明朗的少年嗓音从敞开的驾驶舱传出。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王马小吉扒着舱位的边缘探出头来,灿烂的笑容能晃花人眼。

 

“——王马君??!!!”

 

“第一个捧场的是KI宝?什么啊,好没劲。”无视从各个方向扎向他的愕然的目光,他缩回去又操作了一阵,让血腥猴子移动手臂,放到地上。

然后才从驾驶舱爬出来,踩着这个斜面噔噔地往下跑。落地后刹住了脚。


百田解斗勉强把自己的嘴合上,没忍住从自己的裁判席上走下来。绕开一串的席位后大步走到春川魔姬的面前,不由分说抓住对方的肩。春川只是一瞬间绷直了身也没躲开,视线有些混乱地抖动起来。“百、百田你在做什么...”

 

宇航员又忽然把她放开,伸手要捏站在一旁似乎在窃笑的王马小吉的脸。被对方夸张地惊叫着拍开了。

 

“我要确认下你们到底是人是鬼...”

春川带着些许责难地抬眼看他,“这种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就算不信我说的话好歹也相信自己的眼睛啊!”王马故意作出气鼓鼓的表情。

 

“那个,无论如何,请先给我们说明一下情况可以吗。”

KIBO吐出内心回响着的最强烈的疑问。“春川同学和王马君都还活着,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马往后一靠挨上身后血腥猴子的腿部,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自己设的套还要自己亲口解释就跟魔术揭秘一样,太扫兴了。这种煞风景的工作交给小最原来做啦。”

 

“我、我来吗?”侦探被点到名时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尝试整理语言,“...从最开始来说的话——”

“就是因为王马君设计的死亡游戏,其实根本没用到毒药吧。”

他无奈地笑着。

 

白银诧异地眨动眼睛。“那...最原君去找解药的事,还有要选出一个牺牲者的事...”

 

“全部都只是,谎言而已吗。”KIBO说。

 

“就像在逃生魔法里用了机关,还在观众面前展示一样呢。”梦野提不起劲头般深深叹气。

 

面对冷场的侦探只好露出苦笑,有些窘迫地挠了挠鼻尖,“那个,虽然解药实际上是不需要的,但这个行动本身还是要做出来...为了让黑白熊相信‘会出现一个死者’的前提条件。只要这个前提条件没被注意到,事件本身的真相被大家揭示到哪个程度其实都...没关系。”

 

“所以才需要在事件里用到血腥猴子。不是为了让录像的存在合理化,也不是让死者和凶手被替换成哪个人无法确认,而是为了让‘死者’的逃脱不被发现吗。”KIBO陷入深思。

 

人会对自己揭露谎言之后得出的结论往往容易深信不疑。

何况这种从发现疑点到揭发谎言的进程还重复了数次,回馈的满足感和逐步加深的确信感,将使人难以对事件之所以存在的前提产生怀疑。

 

“终一...结果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给我看?什么‘想继续当我的朋友’,明明实际上谁都没死!”百田呲牙咧嘴,嘶嘶地抽凉气,面对着春川的凝视和最原多少有些惭愧的脸却又气不起来。


“为了让说辞更有说服力,只能用这样的理由...不过那句话本身是真的!而且我已经做好事后惹百田君生气的准备了。”

 

“明明准备了这么有趣的剧本,小百田干嘛要发火啊。作为观众不就该好好享受被欺骗的过程吗——不过真不愧是小最原,让人叹服的名演技呢!”

王马笑嘻嘻地把双手背到脑后,“推进话题和穿插泪点的时机都恰到好处,换了身为大骗子的我说不定也会被你骗过去喔,三秒左右的话。我快要迷上你啦!果然把你留下来跟我演对手戏是正确的决定,嗯!”

 

“的确,超出预料之外的得心应手。”春川说,“几乎要让我怀疑他在过去的学级裁判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使用伪证的程度。”

 

“怎么连春川同学也...”

 

“话说回来,如果扮演揭秘角色的是小春川的话,我就有机会和小最原一整天都愉快地挤在这个狭~窄的驾驶舱里啦,这么一想还真有点可惜。”

“小春川好像对自己相当嫌弃的样子,一直像一块被嚼过的口香糖那样,死命往驾驶舱边上贴,不想把我的衣服蹭脏呢。明明跟我再亲近点也没关系的。”

 

“是我不想被你蹭脏才对,想要我杀了你吗?”

 

“好啦,闲话就扯到这里。我说啊——那边一直没出声的审判长先生。”

面对王马投来的视线,黑白熊捂着胸口呼呼地喘着粗气。

“明明没有死人却发出了尸体发现通知,在铁定找不到凶手的情况下同意了投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种事态?”

 

“…”

 

“我记得假如放弃投票的话也会遭到处刑对吗,但一开始就没有凶手,却要人强行参与投票找出凶手。根本没办法获胜的游戏,这种烂作谁愿意玩啊。”王马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所以在开始投票的一瞬间,这个游戏本身的失败就已经决定咯。”

 

“烂作...失败...”黑白熊以似乎会发出嗡嗡声的高频率在自己座位上抖动起来。

 

“好啦,接下来如果有什么隐藏关之类的要素也差不多该拿出来了。就像以前那样用新的记忆揭开新要素让我们吓一跳吧,什么其实我是四天王中最弱的一个,或者这里其实是外星人的母舰诸如此类...唉怎样的都可以啦。”

 

“不...再怎么说这种展开都是不可能的吧。”白银有些无奈。

 

黑白熊似乎重新冷静了下来,朝着开始无聊地叹气的王马歪着头。“说到底,擅自说要打倒我的是王马君,但我可没保证过所谓的‘战胜我’之后,真的会发生些什么喔。大家只不过是会继续像以往那样,待在这所才囚学院之中过着每一天。”

 

恶之总统露出惊骇的神情。“不会吧!亏我还自信满满地作了计划,结果什么都不会发生的话,这下我不是很丢脸吗。”

 

暗杀者朝他翻了个白眼,又将冷冽的目光重新刺向黑白熊。“你说过假如你给出的裁判结果是错误的,就要把自己也处刑掉对吗。在这之前把黑幕的真面目告诉我们如何。”

 

“我自己说过的话当然一定要遵守,但黑幕什么的并不存在哦。你们不是去过了吗,图书室的隐藏房间,也没在里面找到什么不是吗。”

 

“那个只有黑幕才能使用的机器你又打算怎么解释?!”百田朝它吼道。

 

“这次的裁判,就当作是全体参加者的胜利吧。而我也要为我的失职付出代价呢。

唔噗噗噗,但你们是否已经发掘出全部隐藏的真相了呢。在黑白熊已经消失的才囚学院之中,幸福与和平是否会真正降临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等等,你这是要逃走吗!”

 

从审判席传来机器的嗡动声,附有红色按钮的金属台在黑白熊面前缓缓升起来。一头冷汗的审判长掏出它的法槌,对准按钮用力砸下去。

 

然而,血腥猴子忽然朝向审判席挟着风声挥动起巨大的机械臂,将黑白熊以刚好不会捏坏的力度摁在了暗红的靠椅软垫上。

 

王马在掌心上下掂着他的遥控。“话还没说完吧,谁允许你擅自念完预告台词就跑去自爆了,这是丧家犬该有的态度吗?”

 

“咕呶...但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场学级裁判确实还没有结束。”

引起了众人注意的,是侦探以坚定的态度吐出的宣言。

 

“对吧对吧☆这种没有凶手也没有死者,谁也没得到好处的半吊子的结果,谁都无法接受。怎么可能让它就这么结束!嗯...话是这么说...”

总统转向抿紧了唇线的侦探,好奇地眨动眼睛。

“小最原是想到了有趣的主意吗!接下来要做点什么?”

 

到底是知道我的打算,还是单纯顺着我的话说下去呢。让人搞不懂。最原颇有些无奈地想,清了清嗓子。

 

“为了揭露出最后的真相,彻底地终结这场杀戮游戏。

黑白熊,我要求重新开始学级裁判。”

 

 

 

第6章 再见弹丸论破

 

—学级裁判 再开—


后续→


幕间

“但事态进展得这么顺利实在太无趣,我本来还期待着在劝说其他人投票前能有更激烈的感情碰撞呢。

‘已经够了,王马君,事到如今已经太迟了。’

‘为什么啊,小最原?!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明明是那么相信你!’

这可是排在我人生最想说出口的台词top3的啊!虽然是骗你的。”

“到底要发生什么才会出现这种展开...?即兴演出怎么说都太勉强了。不过比起这些,你还写好了自己的台本这一点我还比较惊讶。王马君自己应该用不上吧,是为了什么准备的呢。”

“呢嘻嘻,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喔。”


*纸条上的内容有让最原留意隐藏房间是不是停尸房,是的话带回一具尸体拿来伪造死者

*假如不是就绕去梦野的教室拿鸽子,伪造现场用的是鸽子血(研究地图半天觉得图书室跟魔法使教室的直线距离应该不到25米)

 

嗯没说第五章裁判结束之后就完结/w

虽然有许多地方没有探索过,但他们手头上掌握的证据是已经够用的了,理论上,不足的部分通过推理来补上!虽然会导致议论的走向和原作有较大出入,所以还是打算写出来。

关于最原选择协助这个计划时的心态,下章也会再详细讲的/w

下一次更新可能...稍微缓缓。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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