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假想

沉迷JOJO和打牌。王最相关最近会停更。

【DJ】葬礼上遇见的人 01

*重生题材

*大量老梗的爽文

*对替身的使用有个人解释的成分

*前期暂时缺乏需要克服的恐惧,所以写出来的DIO感觉活得没什么滋味(


有一句带过的可能会让人不怎么愉快的性暗示(基本不影响剧情)



葬礼上遇见的人

 

 

01

 

让他内脏的每一寸都在冒烟的焦灼热度总算逐渐平缓下来,最终停留在一个只比正常体温稍高一些、会使人胸口窒闷的程度上,还远远说不上舒适,至少是可以忍受的。他总算能分出多余的注意力,尝试让自己重新平复因为炙烤的苦痛而变得过度剧烈的呼吸。


最先恢复的是视力。眼底浮动的血红色褪去。擦净了让窗玻璃蒙污的血雾,在重新变得清明的视野里,DIO最先看到的是一块破旧的木质棋盘,白方已经被黑方将死,一目了然的局面。

而他自己还用指尖拈着一枚白方的马。察觉到这点的同时他下意识就将手指松了开来,轻微掉漆的白马跌在桌板上滚了小半圈。


他的脑袋昏沉,太阳穴一侧的血管突突跳动传来钝痛。呼吸音带着沙哑的湿气,扁桃体也肿痛得厉害。身体状况并不健康,像是患了重感冒,这个词本不该放在作为吸血鬼活了一百年以上的DIO身上。拜此所赐他花费了必要以上的时间去理解目前的状况。

他本应该在埃及开罗的Qasr al-Ni大桥上,连同自傲的替身「世界」一起被乔斯达家死缠烂打的后裔——空条承太郎拆散了架才对。

但飘到他鼻子前的并非夜晚的开罗干燥寒凉的沙子味,而是嚼过的烟叶和仿佛刚被呕出来的酒酸跟饭菜气味的糅合。这里看起来是家廉价的小酒馆,卫生程度和食品的质量都难以恭维,唯一的优点只有冬天时炉火烧得够旺。

这同时与他脑中的另一部分的记忆契合,布兰度家的独子迪奥·布兰度已经被莫名原因的间歇热折磨了一个多星期,为此还担心过自己是否染上了疟疾。但布兰度家名义上的家主…老酒鬼达利欧·布兰度可不会为此施舍自己的同情心,照例将他踢到街上去买晚餐和酒。交给对方的钱只够买其中一样,但假如迪奥没法顺利将两样都带回去的话,达利欧将会用无情的拳脚去补全缺少的那份。

男孩有他自己一套赚取外快的方法,他在餐馆找了个角落与别人赌棋。尽管正因为发烧而欠缺一个全然清醒的头脑,但对付打着酒嗝半醉的蠢材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链接:简书 01-03节

*下面是04节之后的部分





04


尊敬的先生:


您好。

收到陌生人的来信想必会造成您的困扰,在此先为我冒昧的举动向您道歉。

父亲说作为绅士无论面对谁都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礼仪,我总是做得不够好。但我的朋友却告诉我太过拘泥于礼仪反而会让他们觉得不自在。我想您应该与我年龄相仿,假如我在下文的言辞有失礼之处,希望您不会介意。

 

在说明我突然给您写信的原因之前,可能需要花费您一点时间,听我说一些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

 

大约两周前,我发现自己可以准确地找到丢失的东西的位置。只要有具体的目标,无论是父亲收好的零食还是丹尼(我的朋友,1岁左右的斑点狗)藏起来的骨头,我都可以在地图或者建筑的构造图上标记出它的位置。要说的话,操作方法与灵摆寻物有些相似,但只要手上有笔就可以了,不需要其他专门的道具。

希望你读到这里的时候没有撕掉这封信…毕竟写出这些话我自己都觉得太荒谬。

 

然后过了两天,我开始时不时能在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见您…我想那应该是您。

希望这种说法不会引起您的反感。

最初的那次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但只要我有意识地想看得更清楚的话,就能在玻璃里看到一点模糊的图案。假如那些景象确实正这世上的某处发生,偷窥他人的生活是很不妥当的行为。所以我现在已经停止了,很抱歉。

您的发色是金色,脖子上受了伤,是吗?而且好像一直在生病,您的父亲似乎待您也并不亲切…

您看起来需要帮助。即使不是这样,我也非常希望能够见您一面。

我从那些图像里没办法确认您的具体位置。所以我在纸上写下了字母和数字,做出了和通灵盘相仿的道具。最后得到了一个地址。

 

假如信顺利寄到了您的手上,我们可以另外约定见面的时间。我不清楚您的其他联系方式,只能在信里夹上一点钱,您可以用作路费。无论您是否答应与我见面,都恳切地希望您能给我回信。

假如您不是那位金发的男孩,但认识这样的人,请您把这封信转交给他然后联系我,我会另外付给您酬劳的。

假如您是完全无关的人,很抱歉占用您的时间读完这封信。也麻烦您给我回信,可以吗?让我知道地址是错误的。我无论如何都想知道那个男孩是不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上。

 

您诚挚的,

乔纳森·乔斯达

18.10.1878

 

 

05

 

约翰逊警员用指节在问询室的门上清晰地敲打了三次,才推门进去。郑重将手上的木盒子放在乔治·乔斯达的手边,然后退开半步坐下来,稍显局促地打量着分坐在三角桌两边的另外二人。

 

乔治面前的红茶一口未动,微微漾着蒸汽。他放在桌板上的双手手指交叠,眉毛轻轻下沓,嘴角的微笑也是苦的,像是随时要吹出一声叹息。

“乔斯达先生,请您确认一下。”约翰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木盒的方向,并朝打扮考究的绅士做出请的手势,乔治对他轻轻颔首。在这之前他的注意力一直没从桌子另一侧的迪奥·布兰度身上离开过。

但迪奥却始终绷直了唇线,视线有些游移,偶尔停在乔治的衣领附近,不愿目光相接,很快又挪动到自己手边红棕色的茶汤上。很紧张吗?约翰逊想,也在心里啧啧地咂嘴,从这长相端正的小男孩身上还真是丝毫看不出他那个酒鬼老爹颓丧的影子。

 

乔治小心地掀开盒盖,确认放置在内的物品。看清那枚镶嵌着祖母绿宝石的铂金戒指时,他的神情放松了一些,长长出一口气。眼睛用力眨动了两次。

“确实是它没错。”他轻声说。

约翰逊警员脸上也挤出了一点喜色。这是他第二次跟这枚戒指有关的案子打交道了,几乎不可能会认错,尽管上次是在接近十年前…

“证据呢。”

迪奥突然抢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哑得像碟片上的刮痕,白皮肤上还泛着潮红,像是重感冒未愈的状态。乔治也有些讶异地重新看向了他。

“我希望相信您是位诚实的先生。但我也是为了归还失物才特地报的案,想要确定将它领回去的人是真正的失主。这点要求应该很合理才对。”

 

乔治思索了一阵,认真地将交叠的双手放开来,向迪奥展示他左手尾指上的戒指。

“这是我已经过世的妻子曾经戴过的戒指,和这一枚——”他把男款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放在自己手边。“是一对的。”

两枚戒指使用了相同的材质和宝石的种类,设计上也有相似之处。只是套在乔治小指上那枚在外观上更纤细轻盈一些。

“戒指内侧的的名字缩写J,是我名字的首字母。我的名字是乔治·乔斯达,刚才约翰逊先生应该有向你介绍过。”

 

男孩认可地朝他点了点头。“请容许我为自己对您的无端怀疑道歉。”

“没这个必要。正如你所说,你的做法是完全合理的。”

也许因为迪奥的表现十分早熟,使乔治面对小孩子时还是不知不觉摆出了一本正经的交涉态度,现在的气氛无疑过于僵硬了,乔治朝迪奥展露笑容尝试作出缓和。

 

“你的名字是迪奥…布兰度对吗。可以告诉我这枚戒指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吗?”

乔治轻柔地问,而对方的脸色始终笼着阴霾。

“我在整理家父的遗物时找到的。”

“是吗,布兰度先生他…我很遗憾听到这件事。”

迪奥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喝了一小口茶之后轻咳了两声。“我不记得家里有买过这种奢侈品,就算拿去典当,说不定会被当成小偷捉起来,而我又确实说不清它的来历。没准还真是赃物呢,我是这么想的。”

 

他的脑袋倒是比他的老爹灵敏得多。约翰逊警员想起10年前,达利欧·布兰度拿着乔治先生的戒指去当铺换钱,却被心生疑虑的店主报了警的那桩旧案,在心里暗自赞同。

 

“它看起来像枚婚戒,又十分名贵,丢失它的人一定很着急。”迪奥像是要确证自己的猜测,第一次长时间正视乔治的眼睛。态度坦坦荡荡。“而且我想那个人的家境应该也不错,可能会愿意给帮忙把它寻回的我支付一点报酬。”

“嗯?你需要怎样的报酬呢。”乔治的声音和善而平静,警员的脸色有些尴尬。

“5英磅左右就可以了。我需要给家父准备葬礼。”

“……只有这一点吗。”

男孩嘴角抽动了下,蜜酒色的眼睛里溢出的与其说是难过更接近愤懑和焦躁的情绪。他并不享受这一场谈话。“还是算了,忘掉刚才我说的。我会自己想办法。”他把双手收到桌板下面,开始盯着白色的茶杯托。

 

沉默再一次支配了问询室。乔治面前的红茶表面都浮起了一层雾状的白色,警员甚至忍不住想伸手帮他搅一搅。

既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也该是时候帮乔斯达先生叫马车了。年轻的警员犹豫地想道。

 

“你的父亲,布兰度先生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但乔治似乎并不打算让这场会面就此结束。他等了数秒,对方嘴唇禁闭看起来不打算回答。“你需要的报酬,我会付给你的。”无奈又说了一句。

“……前天早上发现的。是因为、”卡了壳。

“是突发性的脑溢血。”约翰逊下意识接过话头,才察觉到迪奥不满的视线。他不自在地擦了擦鼻尖。

达利欧的尸体,除了左侧的耳垂到脸颊的皮肤上,被他自己用指甲挠出几道刮伤以外没有其他的外伤,呕吐物沾满了前襟,脑溢血是初步判断。年龄、恶劣的生活习惯加上酗酒,因为这个原因猝死一点不出奇。布兰度家没有多余的钱去做更详细的尸检,况且也没这必要。

达利欧重度酒精上瘾跟虐待自己妻儿的坏名声即使在贫民街也是出了名,他的妻子也早在数年前死于过劳。金发的小男孩到警察局给他的父亲办理死亡登记时眼神清明,没有哭过的迹象。约翰逊某种意义上反而替他松一口气。

 

“我接到约翰逊先生的电报,赶来警察局之后,询问过你的监护人居然不在场的原因。才被告知你的母亲也已经去世了。”

“是吗,看来您是位富有好奇心的先生。”

“事实上,我会关心这件事不仅仅是出于好奇心。也许我接下来的话会显得有些唐突。”乔治犹豫了一秒左右,“达利欧·布兰度先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没来得及跟你提起这件事,是吗。”他面前的迪奥微微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珠,这已经是他们碰面之后对方露出的最明朗的神情了。这孩子的壳太厚了,乔治苦笑着想。

“我10年前遭遇了马车侧翻的事故,是你父亲救了我的命。但我在那之后也只见过他一次…这枚戒指也算是我给他的谢礼之一吧。”

 “…您把婚戒当成谢礼?”

乔治只是维持着笑容。约翰逊却在一边小声叹气。

 “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它收回。”乔治把铂金戒指放回与它并不相称的旧木盒里,往迪奥的方向推过去。

 再开口时,乔斯达的家主换上了一种更为从容的,循循善诱的温和语气。

“我有一个儿子,今年10岁,应该正好与你同龄。”

 

 

06

 

丹尼将衔回来的树枝放到乔纳森·乔斯达手上,用脸惬意地往小主人手心蹭个够之后,又开始蹦跳着等待下一次的拋接练习。但黑发的少年却掂着树枝发起了呆,直到爱犬开始舔他的手背才回过神来。

他笑着挠了挠爱犬耳根附近的位置,重新将树枝用力扔出去,看着丹尼踢起泥块又开始撒腿飞奔。

 

在丹尼再跑回他的手边之前,乔纳森只想往后倒在草地上放松地躺上一阵。

他的信寄出两周依然毫无音讯,在看到通灵盘(简易版)给出的地址离乔斯达家的宅邸路途并不十分遥远时,他还一时觉得自己十分走运,但目前来看信件果然是寄到了错误的地方,被当作恶作剧随手丢开了吧。

 

这两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古怪经历,除了那位还不认识的收信人以外,乔纳森没跟任何人分享过。

包括自己的父亲和玩伴,就算他真的对朋友说自己想去找一个玻璃里的影子,说不准还会被嘲笑他该去跟姑娘们一起拿纸牌和骰子玩占卜游戏。

希望他还平安就好。乔纳森在心里为那位境遇比自己糟糕太多的金发少年祈祷。假如这周还是没有回信,我就再看一看他…就看那么一次,记住那些建筑的特征。向父亲问一问。

 

思索间丹尼已经重新咬着树枝回来了,摇着尾巴等待新一轮的抚摸作为奖励。但在乔纳森笑嘻嘻地伸手之前,斑点猎犬突然竖起了耳朵,机敏地扭过头去。似乎是马路另一端有些动静吸引了它的注意。

乔纳森也跟着好奇地探头张望。一辆灰色的出租马车不紧不慢出现在道路的尽头,越是驶近速度越有放缓的趋势。这附近的宅邸只有乔斯达一家而已,马车载着的应该是将要到家中拜访的客人。

这下糟了,乔纳森几乎从原地跳起来,焦急地拍掉身上的灰土和草屑。要是让父亲看到他用这种邋遢模样去见客人可是要惹麻烦的,最坏的情况餐后甜点可能会被取消掉。

 

但记得父亲提起过的今天的访客是…

曾经对父亲有恩的布兰度夫妇,在他们都过世之后,父亲决定收养他们留下来的独子。

——他的名字是迪奥·布兰度,你们今年同龄。你可以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弟弟看待,因为他会成为我们新的家人,JOJO。

乔纳森就为了父亲这句话到了半夜没能合眼,今天的精神有些浑噩可能也有这一部分的原因。

 

想起这点后他放松不少,不再执着于用袖管擦拭自己裤腿沾到的泥这种本质上毫无作用的举动了。

 

顶着礼帽的车夫在乔斯达的宅邸门前拉稳马匹,乔纳森恰好赶到马车跟前,慢了异常亢奋的丹尼两步。看见一截属于少年的细瘦手臂从车里探出来搭上门框时,他兴奋得心脏怦怦直跳。

但那名陌生的乘客仅仅来得及把自己的鞋子往门外探出一个尖,斑点猎犬就忽然冲到车边上,从喉咙发出威吓性、尖锐的吠叫声。

 

——哇啊!!丹尼?!!

自己的爱犬毫无预兆的反常举动吓得乔纳森在心里惨叫。猎犬没套项圈,他只能慌忙弯身下去,抱住它的脖子把它拖开来。

来客这才有了下车的空隙。乔纳森一边轻拍丹尼旳后背进行安抚,尴尬地酝酿着道歉的措辞,一边抬起头来。

金发的少年在他抬头之前一直在阳光下神情淡漠地半眯着眼,两人视线相触后才浮起几分接近讥诮的笑容。未至于恶意的程度。那张端丽的面孔好像天生就适合摆这种刻薄的表情。

他脸色不好,是路途上太累了吗。乔纳森担忧地想着,又恍惚直觉他对自己这位初次见面的、未来的兄弟似乎没那么陌生。紧接着很快,他注意到少年脖子上绕了几圈、与其说是对伤口的包扎,更像是要遮掩什么的白色纱布。

 

蓝眼睛慢慢瞪圆了。“…你就是,迪奥·布兰度是吗?!”喊出来之后,乔纳森才发现自己正咧着嘴笑。

然而接下来的沉默持续了必要以上的时间。对方直勾勾的、缺乏温度的凝视把乔纳森傻气的笑容都吓回去了一些,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让他庆幸的是,迪奥的神色终于变得柔和了些。将手中的行李箱放到地上,腾出来的右臂抬起,向他示意握手。

“这么说来,你就是乔纳森·乔斯达。”他说。

 

“你收到了我的信,对吗?!我知道…我知道你会在那里的!”乔纳森的眼睛瞬间被雀跃的神采点燃,“这真是太神奇了,到底为什么会…啊、对不起。对了,你也可以叫我JOJO。请多指教了!迪奥!”

他将多余的那部分热情强行压下去,满怀喜悦握住了对方递来的手,却马上打了个冷战。迪奥没戴手套,手掌冰凉得像一捧被捏紧了的雪,这在初冬的10月下旬也不能说是很寻常的体温。

“你还在生病吗?”他慌张地问,下意识把对方的手在自己手心捂了捂。本来还想用相对不那么脏的手背去探一探对方额头的热度,但拿不准迪奥是否会反感这种举动。

为难与忧色在乔纳森眼中交替闪过,最后他从自己口袋掏出了一双羊皮手套塞到迪奥的手里。“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用这个…我刚跑动完出了一身汗,暂时也用不上。赶紧先进屋取暖吧!走了,丹尼。”

他朝爱犬简单指示,又弯腰去够到迪奥的行李。对方看起来没有阻拦的打算,便积极地提起并不沉的箱子。迈出去几步才愣了愣慌忙倒退回来,和迪奥并肩走着。

 

猎犬似乎一直想绕到迪奥的身后嗅他的鞋跟,乔纳森想起它先前在马车前的反应,有些愧疚地把猎犬带到自己另一侧去。“刚才丹尼有吓到你吗,真对不起。它见到客人总是很兴奋…但它很聪明,不会咬人的。”

他承认这不是个高明的圆场,即使对和犬类相处缺乏经验,欢迎跟敌意的叫声也不难分辨。但丹尼绝不是恶犬,平常明明都对人十分友好才对。他实在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在迪奥心里留下坏的初印象。

乔纳森小心地打量迪奥的侧脸,对方至少没有表现出要躲着丹尼的嫌恶态度。垂着视线把他的手套在掌心攥了一阵,然后慢慢戴好。尽管没有道谢,但他还是将其理解为自己新的兄弟接受了自己的善意,便开心地微笑起来。“迪奥,假如你还是觉得不舒服,等会可以让管家联系医生。”

“没必要,我已经快好起来了…乔纳森。”对方的声音压得有点低。

 “真的没事吗?还有,叫我JOJO就好,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呃,随便用自己喜欢的称呼。”乔纳森舌头有些打结,视线飘开。莫非迪奥是位怕生的人?他的指尖困扰地挠挠脸颊。

“JOJO,换季时生点小病不值得稀奇。”迪奥的口调里藏着笑,很容易注意到乔纳森在他愿意改变称呼时又明亮了几分的神色。

 

——天真又固执乔纳森·乔斯达,容易被取悦的傻瓜。他曾经以及将要得到的兄弟,他最初的友人与仇敌。

乔纳森 ,JOJO。JOJO。这个呆子和他所记得的依旧没什么两样,这样就再好不过。迪奥想,闭拢的口腔中舌尖下意识舔在了犬齿上。


过去在他的犬齿变得锋利的百年间,偶尔想到乔纳森以及他的后裔时他总会感到饥饿,而他现在心满意足。为了挥去嘴角要往上弯起的冲动,迪奥轻轻咳了两声,已经开始消肿的喉咙似有若无的瘙痒感也减缓了些。

感冒的症状想必是伴随着「隐者之紫」的觉醒而来,这两天正在好转是实话。至于脖子的伤口——

迪奥轻轻偏了偏头,牵扯颈脖上的皮肤。那里仅仅传来纱布轻轻擦过的触感。

这道曾经存在于吸血鬼DIO身上同一位置,历经百年以上都未能彻底愈合伤口,打从刚才他握住乔纳森·乔斯达的手之后,似乎就没再痛过了。

 

后续→02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最近在备考,就是有后续也要下个月才能更新了

只想把脑洞内容写出来爽一把,大部分的小节都断得有点突兀…也许随时要坑掉。话是这么说,还是希望各位能喜欢这个脑洞/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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